蔚海白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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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外之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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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画风可能不太对劲,我自首

>有么么哒?


Chapter 3


“Chekov呼叫Scotty——能收到吗?”


俄罗斯男孩略微有些紧张地攥着通讯器,和Sulu交握的手心是潮湿的。


二人刚刚从一些蚂蚁洞一样曲曲折折的密道溜出了医院,而密道的入口居然在盥洗室的某个隔间。Sulu根本不知道Chekov是怎么发现这些隐藏机关并记下路线的,一次次的钻洞、拐弯、180度回旋已经彻彻底底把他搅糊涂了。


或许是年轻人特有的敏锐感觉吧。他胡思乱想。


Sulu的失踪神奇地没有被注意到。他已经换上了和Chekov一样的西装,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某个普普通通的小办公室里的同事,除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Sulu捏了捏Chekov的手指给他打气。通讯器里的寂静突然被一阵杂音打破,然后是Scotty不甚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那熟悉的口音让Sulu倍感安慰。


“收到,这是Scotty——”


“这是Uhura。”一个女性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截断了男声,在低质量的通话下仍然可以被二人轻易地辨认。


“Uhura!”Chekov惊喜地轻轻叫了一声,“你逃出来了!”


“是的,”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愉快,“通过一些小小的帮助。”


一阵忙乱的杂音,夹杂着轻笑。


“你那边怎么样?”Scotty的声音。


Chekov回头与Sulu对视,唇角勾起可爱的弧度。


“我在这儿。”Sulu对着Chekov举到他嘴边的通讯器说道。


“哇哦——”似乎是Uhura意味深长的惊叹。


Sulu注意到Chekov的脸颊红了起来,不自觉地咬起了下嘴唇,像是做了错事被抓现行的小男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没给你的白马王子一个吻吗,Sulu?”Uhura的声音虽然因为音质影响略略变了调,但那幸灾乐祸和揶揄还是一清二楚。


“暂时没有。”Sulu回答,瞥着Chekov的脸色。


Chekov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赶忙拿开通讯器转身背对Sulu,急慌慌地小声辩解着,大概是些无力的责怪和嗔怒。


舵手盯着男孩越来越红的耳尖,听见Uhura打趣他胆小如鼠。


Sulu拉了拉二人交握的手,迫使Chekov转过身来。他伸出另一只手掰过领航员发热的脸,托起他的下巴,把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鲜红的唇上,温柔得像一枚玫瑰花瓣悠悠飘落在平静无波的湖面,点出一片柔软的波纹。男孩像受惊的仓鼠一样瑟缩了一下,脸颊上的粉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


Sulu没有闭上眼睛,Chekov也没有。在后者睁得溜圆的清澈眼眸中,Sulu看见自己暗色眼瞳的倒影,其中满溢的情感让他都忍不住惊讶。他不禁微微加了些力量,四片唇更紧地压迫在一起,逼出Chekov小小的一声惊喘。男孩手一松,无辜的通讯器自由落体,不甘地砸在地上,一阵抗议似的噪音爆发出来,对沉浸在小世界中的二人没有丝毫影响。


Chekov先闭上了眼睛,空出来的那只手带着薄汗抚上Sulu的侧脸,然后是后脑,慢慢按压下去,一点点加深这个吻。Sulu小心地深入,像工匠细心地打磨宝石外一层薄薄的石壳,一丝一毫地撬开Chekov微松的齿,卷住了他潮湿的舌。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不知不觉地攥得发疼。


“嗨?怎么回事?Chek——ouch!”


Scotty焦急的声音在通讯器摔下后响起,但很快就被他的痛呼掐断了。


“Sorry for that。你们继续。”Uhura忍笑的声音传出来。


Chekov似乎没有听见,Sulu偷偷瞥着他颤动的睫毛,小蒲扇一样,在他红润的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们啃咬着对方的唇,带着差一点互相失去的恐惧和重聚的如释重负,细细地品味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把幸福的叹息吐在唇齿交融处。


他的男孩尝起来像天堂,像蜂蜜,像麦芽糖,像云朵,像夏季的阳光,像星辰,像一切他能想到的美好。


这个绵长的吻似乎持续了一个世纪。Chekov把头埋到Sulu的肩窝等呼吸平复下来,温热的呼气喷在他的侧颈。Sulu任他粘着,环住男孩的腰,把下巴放在他的发顶,慵懒地眯起眼睛。


通讯器悄无声息,安静得像一块带着金属色泽的石头。


最终还是Sulu捅了捅Chekov的腰——换来男孩剧烈的躲避动作和嗔怪的一拳(他的腰相当敏感)——说道:“我想时间差不多了。”


Chekov红着脸捡起通讯器,清了清嗓子。


“哦嗨,二位,你们忙完了?”Uhura略微畸变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Sulu简直能想象到她灿烂的标志性八卦微笑。


“我们去找你们?约个地点?”Chekov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


“好吧,”Uhura也不逼问,“听你们的。”


静默地思考了一会儿,Sulu开口问:“你们知道舰长关在哪里吗?” 


“哦,是的,”是Scotty的声音,“我黑了他们的系统,舰长被关在……”


Scotty突兀地掐住了话头:一阵不寻常而又意外熟悉的杂音极其短暂地出现了一瞬。


一秒的寂静之后他继续说:“被关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地址我会发给你。”


本能一般地,通讯器两头的四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他们的通话被监听了。


Uhura太熟悉那杂音了,她干过无数次窃听的活计,切入和切出时的声响她早已烂熟于心。她敏感的耳朵相当容易地捕捉到刚才转瞬即逝的细微窸窣,像揉皱一张塑料纸时发出的小声音,在干扰畸变的通话下差不多被掩盖住了。仅仅是胳膊上的一个轻捏,她就知会了Scotty。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明悟流露出来,原本流畅的话语戛然而止。但随即他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通话,仿佛刚刚只是停下来赶走一只虫子。


Sulu无声地对Chekov说:“我们的通话被窃听了。”


Chekov紧张地点点头,又开始咬自己的下唇。


怪不得没有人来追捕他们,他们只是诱饵,像一群愚蠢的鸭子被农场主赶向早已布置好的陷阱——布置者的目的是干掉他们而非关押他们。


但是他们别无选择地冲向陷阱。


/


——他们会来救Kirk。


Pike把玩着小巧的匕首,纸一样薄的刀刃反射出明亮的冷光,看起来居然和那片钢铁一样锋利。他把匕首转了个角度,用刀尖轻轻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们会掉进包围圈。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刀柄已经被磨平但依稀可见的精致的纹路,突然很想知道这弯如新月般一尘不染的兵刃饮过多少人的血。


——他们会被就地处决。


不管这柄匕首要过多少人的命——多少有罪的,多少无辜的——它绝对绝对不会要了Pike的命。他知道这一点。他不是无辜者也不是罪人,他仅仅是奉命行事。


好吧,或许明里暗里推动了命令的下达。


是他提携了Jim,必要时他也有权力把那家伙的荣光收回。


这是个疯子的世界,Jim还不够疯,他的大副不可能疯(瓦肯的教育根深蒂固),他的船员也不够疯。


Pike扬了扬嘴角。


他也是放弃了很多东西才得到今天的位置的。


比如说良知?或许吧。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会被死掉,被消失。


——他们会成为历史。


Pike看着桌子上细细的刻痕组成的“JTK”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带着无比温柔而残忍的笑意,用刀尖把它一点点刮抹殆尽。


/


“我是个医生,不是个xxx”这个句式被McCoy使用过很多次了,每次使用完他都会发掘一种新技能,比如说保姆,比如说水泥工,比如说修理工,比如说攀岩运动员……


他是个医生,不是个谋杀犯。


但是当问题涉及到他的利益——Jim的利益的时候,事情总会变得有些不一样。


Jim从某些方面来讲是他的底线,正如他知道Jim也是Spock的准则。


真是个幸运的小鬼头。


或许正因为他是个医生,那些人想当然地认为他连扳机都不会扣,就像瓦肯人不会开玩笑或是哑巴不会唱歌那样。


能这么想的人多半都不在了。


对他的搜查没有那么严厉,他们允许某些东西漏了过去——而这将是一个百分之二百的大错误。


“用你的注射器给自己来点葡萄糖吧,老家伙!”他们嘲笑道,“别忘了定期服用速效救心丸!”


McCoy打心底里怜悯他们,可怜而无知的四肢发达的蠢货。


他借着微弱的灯光检查那个小巧的玻璃瓶。它仅仅有大拇指头那么大,没贴任何标签,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密封得严严实实。这个东西,McCoy还真没少用:对于在痛苦中挣扎的重伤员来说,没有比干脆利落的一针更好的施舍了。


作为Enterprise的首席医疗官、Jim的擦屁股保姆、最佳铁三角中的一员,他总得有点好东西随身藏着嘛。


干净的瓶身折射出一道惨白的亮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点光斑。


好吧,好吧,又是老医生出场的时候了。


/


Spock做梦了。


瓦肯人不会做梦的,这不是个好兆头。


意识从混乱的画面中脱离后,Spock睁眼,凝视着对面空无一物的墙壁,试图抓住一些片段。他记不太清了,这也是很不寻常的。瓦肯人拥有良好的记忆力。


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越来越像个“人”了。


梦境是无声杂乱的,好像无数部静了音的电影被剪辑成三两秒的片段连在一起。


不过,他清楚地知道,有相当多个三两秒钟是属于Jim的。


他真切地希望自己的梦真的是梦,因为Jim看起来糟糕极了,比他曾见过的任何时候都糟糕。


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人,另外一张脸,看起来出奇地像他自己,只不过更加“人性化”。


那个“人性化”的他的名字毫无征兆地蹦出来,Spock的声音在舌尖徘徊了许久。


“……Sylar?”


Note:高中生活真是爽爆了,三周过得像三年。

憋了这么久才憋出来真是对不住哇!

《Alien?Alien!》(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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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忍不住要给自己挖坑的冲动!

>我骨子里还是个写欢脱向的咸鱼

>自娱自乐,自娱自乐……

>cp:Spock / Jim

>现代pa


1.


Jim上大学了!


Jim是大学生了!


在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兴奋过头的Jim拽着好友Leonard • 该死的我是个医生不是个陪酒 • McCoy到烧烤店进行了一场无与伦比的庆祝。


“你应该少喝点。”McCoy警告他。


Jim一手烤串一手啤酒瓶,酒像不要钱一样咕咚咕咚往嘴里倒,耳朵里灌满了激昂铿锵的摇滚乐。


“拜托,Bones,我成年了!”他咧着嘴傻乐,一丝啤酒从嘴角流下来。


“你喝醉了。”医生无奈地把七歪八倒的空瓶子放到地上。


Jim咬了一口刚出锅的烤串,大着舌头说:“难道你不应该为我们成为校友而庆祝一下吗?”


这句话像火星一样引爆了炸药桶McCoy。“该死的,小兔崽子,我巴不得离你三千光年远!不过无论如何我只需要忍你一年了。”


“难说。”Jim笑得没脸没皮,“你已经留了好几年的级了。”


McCoy恼怒地瞪他:“那是因为大四的学分很难修,小混蛋!”


“而且你还要在医务室打工,你的梦中情人现在还比你低一级,教授也看你不顺眼,还有……”


闭嘴!”一坨牛肉被粗暴地捅进Jim说个不停的嘴里。


更正,Jim是个不良的大学生了。



2.


好吧,看来这个正被好友掐着脖子大幅度摇晃,同时试图艰难地吞咽肉块的家伙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了?



3.


James Tiberius Kirk——理想:当个飞行员;梦想:遨游宇宙。


“就像我爸爸一样。”Jim带着骄傲说,“他是个了不起的飞行员——曾经。”


“我明白了。”面试官探究地望着Jim的脸,“这就是为这么你要考这个学校。”


Jim点头。


“你的成绩很优秀,Mr. Kirk,我认为你完全有资格来到这里进修。”


Jim抿起双唇,遮掩不住的兴奋点亮了他的双眼。


“这儿有个问题——”面试官沉默了一会儿,突兀地开口,双手相扣搭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认真地盯着年轻的男孩,“Mr. Kirk,你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吗?”


桌子对面的人似乎被这个问题惊着了,脊背一下子挺得笔直,眉毛疑惑地挑起。在确认了这个问题毫无开玩笑的意思后,他开口:“不,先生,我不相信。”


面试官放松地靠坐回去,笑了:“不,Mr. Kirk,你相信。”


“欢迎来到星舰学院。”



4.


“……然后面试官问我相不相信有外星人,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说真的,七老八十的大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面无表情跟个木头似的,突然问这种三岁小孩的问题……”


McCoy背对着坐在医疗床上喋喋不休的Jim,专心整理自己的医疗器材,一遍遍把不锈钢盘子和钢铁器械砸得叮当作响。然而Jim相当不知趣地提高了嗓音。


“……我当时愣了一下,回答他‘没有’,结果你猜怎么着?”


医生无声地叹气,干巴巴地“嗯”了一声,试图在这一个简简单单的降音调音节中尽可能多地体现出自己对这个话题的兴趣是负的。


得到了回应的Jim举起双手,做出一个“WTF”的手势:“他笑着告诉我我相信!哦,就好像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但是他实际上不是!你懂我的意思吧?”


McCoy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太可笑了,世界上会有外星人……”


“世界上会有你就很可笑,小兔崽子。你让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McCoy重重地把装酒精的瓶子怼在桌面上,说。


有那么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医生整理卷宗时纸张间柔和的摩擦声。对反常的沉默感到不安的McCoy回头,近乎惊悚地发现Jim蔫了吧唧地盯着地面发呆,湛蓝的眼睛自他俩相识以来头一次失去了焦距。


基督在上,Jim修的八门科目挂了七门时他都没有露出这种表情!(没挂的那一门叫美食学。)


“嘿,Jimboy?Jim?”McCoy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成功地唤回Jim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灵魂。


“呃?”男孩吓了一跳,探询地望着表情奇怪的好友。


“……你病了吗?”医生试探着问,第无数次觉得情况变得有些棘手。


“哦,当然没有!”Jim尴尬地笑笑,不明显地向后靠了靠,“我很好。”


更正,相当棘手。


“不,你不好!”尽职尽责的保姆McCoy伸手就去拿听诊器。


“嘿,Bones,别!我没事!”Jim连忙把他拽回来。


盯着Jim略微不自然的脸,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闪过McCoy的脑海。


“我说,小鬼,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外星人?!”


-TBC-

《法外之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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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伪)见第一章

>憋了好久的第二章!开学以后估计会比较慢了x

>谢谢所有上一章评论送心的小天使!!!你们让我充满了动力!!!

>粗口预警

>食用愉快!


Chapter 2


Uhura听见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向湿漉漉的内墙靠了靠,微微侧头望去。长得像史前大猩猩似的狱卒停在门前,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威胁地挥了挥手里拎着的电警棍,含糊不清地嘟哝着脏话。


“这可不够绅士。”Uhura嘲讽道,手腕和胳膊还因为刚刚被某些保安粗暴地拧到身后扣上手铐而酸痛发红。


大猩猩狱卒吼了一声,呲出发黄的牙齿,猛地抓住铁栏杆摇晃着,状若发怒的狗熊。狱门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


Uhura嫌弃地皱起鼻子,转头不再看他,轻轻揉着手腕。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


星联收到消息后派出Pike将军登舰巡查,舰长和大副亲自去传送室迎接他。大副后脚刚踏出自动门,荷枪实弹的保安就鱼贯而入,二话不说把舰桥上的人员该绑的绑、该揍的揍、该敲晕的敲晕,三下五除二搞掂了毫无思想准备的船员们。就像用网在水箱里捞鱼一样简单。


毋庸置疑,这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其他人估计是被关在了不同的地方,舰长和大副现在一定也凶多吉少。


不过天机算尽……


Uhura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一如她被按倒在舰桥坚硬冰凉的地面上时脸上绽开的笑容,透着掠食者的狂妄。


“嘿,你!”某个人从看不到的地方叫道,“监狱长叫你有事!”


狱卒疑惑地哼了一声,挠挠头,丢给Uhura警告的一瞥,拖着脚步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铁门开关的回响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安静地等待着,等待一个判决。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一呼一吸间心跳声如擂鼓。


Uhura按住左侧胸口,五感全部调动起来,眼睛一眨不眨,身体绷紧像蓄势待发的利箭。


最终那个她虔诚祈祷的声音出现了——监狱门锁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再也勾不住厚重的狱门。后者慢慢地向左侧滑去,不甘地放弃了自己的使命。Uhura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紧身作战服,迈步走向自由。


不需用太大力气铁门就乖乖打开。Uhura无声地把它重新关上,这或许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走廊里没有人,白亮的灯泡在天花板上闪烁,投下跳动的影子。她猫一样轻柔地溜到走廊尽头的铁门处窥视,透过门上镶嵌的窄小肮脏的玻璃可以隐隐看到某个狱卒粗黑的短发。


直接闯出去太危险了。


Uhura抬头,目光落在嵌在低矮的天花板中的通风口上。


/


医院可不是个关人的好地方。


Sulu阴郁地想。


他讨厌空气里满溢的消毒水味道和隔壁病房时不时破墙而来的尖利嘶叫,紧锁的特殊防护门外有铁制手术器具砸在钢盘中的清脆碰响和手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微弱摩擦声。病床两侧伸出结实的宽皮带子,把他牢牢地钉住,只有手指头能动一动,宛若实验台上肚皮朝天被皮筋固定住的小白鼠。


那些绑架他的人可是费了不少事才把他按到床上。他挣扎得像一尾离水的鱼。他相信自己至少揍晕了三四个保安——回头这可是相当好的吹牛资料。


无聊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目光走迷宫似的跟着它游移,Sulu发现这些细小的裂缝似乎隐约勾勒出一张脸庞,一张熟悉的脸。


麻醉剂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散去,大脑还气体一样晕晕乎乎地发飘。他叹了口气,胳膊开始因为过紧的束缚而发麻。


更糟糕的是,他的肚子开始叫了。Sulu皱了皱眉头:这里的人显然不会友好到给他提供食物,他们或许巴不得他自己饿死。


Sulu暗暗想念起Enterprise食堂里不算好吃的复制食品。其实,与其说他想念那些食物,不如说他想念和Chekov坐在一起吃饭的那些日子。年轻的俄罗斯男孩会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喋喋不休,操着可爱的卷舌口音噼里啪啦地与Sulu分享最近探听到的八卦或是教育他哪些食品是俄罗斯的专属发明。Sulu会很安静地倾听,不时在Chekov倒豆子似的叙述中插上几句,逗得男孩放声大笑。那笑声绝对是Sulu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清脆,阳光,带着青春的活力,掷地有声,一片片迸碎在温暖的空气里。


懊恼地嘟囔了一声,Sulu发现自己现在更饿了:一种迫切的渴望正从脚趾尖升腾到头发梢,把他整个人丢入饥饿的烈火里。这是一种全然不同于刚才的饥渴,更磨人、更难耐、更持久,像是要把你从骨髓开始一层层侵蚀殆尽。


他想要立刻看见那温暖的微笑,想要紧紧拥抱那个精瘦的男孩,手指缠着他微卷的茶色短发,听他在自己耳边急促地呼吸……


这可怕的欲望再拖不久就会要了他的命。


紧锁的门很突然地打开了,Sulu没有抬头去看,他对接下来可能会受的折磨不感兴趣。他紧盯着天花板上裂缝勾勒出的那张脸发呆,暗暗希望Chekov被关押的地方能干净那么一点儿。


但是,那迅速接近他床铺的脚步声未免太熟悉了。


Sulu抬眼,床边站定的人舒展眉头露出温暖的微笑,清澈的眸子映着他自己的。


正是那要命的饥渴的罪魁祸首。


Chekov换上了笔挺的西装打上了配套的领带,甚至装模作样地拎了个瘪瘪的公文包,看起来和医院上班族没什么两样。不过他因为笑意焕发光彩的年轻脸庞立刻出卖了他。不管他打扮的多么成熟,他还是Sulu唯一的好男孩,也永远是那个作过头以后需要Sulu收拾残局的调皮鬼。


“真帅气啊。”Sulu吹了声长长的口哨,“你该不会是凭美男计混进来的吧?我要吃醋了。”


Chekov白皙的脸颊骤然浮起了红晕,衬得那双眼睛更为明亮:“别闹,那是舰长干的事。”


“你是怎么逃掉的?”Sulu问,Chekov从公文包里掏出锋利的小刀抵住皮带,利索地切割起来。


“我和Scotty不在舰桥,我帮着他修理损坏的照明系统来着。听说你们被抓之后我们想办法搞到了救生仓逃了出去……就这样。”Chekov简短地回答。


皮带一根接一根断裂放松。“好了,舵手,你自由了。”


Sulu活动着不太灵便的胳膊和手指头。要闯到这种地方并不比在Mr. Spock和McCoy医生的保护下袭击舰长更为容易,Chekov一定遇到了不少麻烦和阻碍。俄罗斯男孩在他的检视下笑了起来,夸张地张开双臂转了个圈:“瞧,没受伤。”


“为什么来救我?”Sulu问了个自己也觉得很傻的问题。


Chekov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Sulu拽起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Sulu的手指探入Chekov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打着转。他听见男孩在自己耳边略微急促地呼吸,两颗加速跳动的心隔着两层布料两层皮肉挨得很近。


“我想死你了。”Chekov耳语,胳膊紧紧拢着Sulu的肩膀,好似溺水者用尽全力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舵手温柔地环着领航员的腰,短暂地闭上眼睛沉入黑暗,四周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也是。”他喃喃道。


/


Uhura使劲踹了两脚通风口处的铁制百叶,年久失修的铰链立刻失去了效用。那个封锁通风口的屏障死气沉沉地掉了下去,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她两手撑在通风口边,身子一缩就溜了下去,落地几乎如羽毛般悄无声息。


一身工作装的男人正直直地盯着她。Uhura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向那人微笑致意:“果然是。”


Scotty放下手满是数据的电子屏,从凳子上下来迎接风尘仆仆的同事。


Uhura注意到墙角被五花大绑不省人事的几个工作人员和大猩猩狱卒。她好笑地冲Scotty扬起眉毛。


Scotty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教训一下他们而已。他们应该懂得一位绅士对待美丽女士的礼节。”


“没错,”Uhura用脚尖顶了顶其中某一位的大腿,“特别是这位美丽的女士被迫在通风道里爬来爬去的时候。”


轮机长露出知情者的笑容。


“我仅仅能不引人注意地混进来黑掉管理狱门的系统,没办法干掉所有守卫。”


他揽过Uhura的腰,牵起她的右手在手背上轻吻:“不过我很愿意为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士尝试一下。”


/


Spock端坐在窄小的床铺上,脊背一如既往挺得笔直。他和Jim传送到某处后就被套上了黑色的头套,完全剥夺了视觉。根据听觉收集到的信息来讲,Jim肯定被关押到了别的地方。他开始不合时宜地想到瓦肯t'hy'la之间的特殊链接——如果有了那个,他和Jim的交流就不会受到地理位置的影响了。


瓦肯人不说喜欢。但是Pike指出了这一点:Spock不是真正的瓦肯人。所以他对于Jim不合逻辑的喜爱应该是能解释的通的。


实际上,他并不确定这份不合逻辑的感情是否能够得到回应。Jim似乎对于感情相当……随意。Spock不是非常了解Jim的感情史——探究他人的私人问题是不合逻辑的——不过他有意无意多听了一些。据他所知,除了Jim以外,在Enterprise上可能没有人曾有过如此复杂的“情史”。即使是现在,舰长仍保有“宇宙种马”的称号,更奇怪的是,Jim似乎把这当做一种荣誉。这又是一件Spock难以理解的事情。他的舰长有太多无解的谜,而这或许就是吸引Spock人类那一半的东西。


Jim可能受到伤害这一想法使Spock的心缩紧了。他的手不知不觉紧握成拳。


他那不瓦肯的一部分正叫嚣着试图突破他竖立起来的精神屏障,淹没他的理智,撕碎他的冷静,蒸发他的逻辑,诱惑他干出些不瓦肯的事情。


比如说,杀戮。


真正意义上的那种。


Spock略微不安地意识到,自己长时间以来试图藏匿掩埋的那些东西,在Jim的影响下已经如夏季的蝉鸣般成为了灵魂无法忽略的背景,而且很快就会彻底浮出水面反客为主了。


/


“该死的,我是个医生,不是个囚犯!”McCoy咬牙切齿地诅咒,尽管他清楚这是无用功。


门边站着的守卫发出嗤笑,摸了摸腰间的相位枪。


“乖乖待着,老家伙。”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守卫鄙夷地冲医生吐了口唾沫。


McCoy惊诧地后退一步:“你们的服务态度都这么差吗?”


两个守卫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做着下流的手势。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混蛋,整天在舰船上混吃混喝。”年龄大一点的守卫瞪着McCoy,“一个个欠揍的要命,都倔得像驴。你们的舰长,蓝眼睛翘屁股的小婊子,就他妈的是个神经病,疯子!Frank狠狠地教训了他——”他爆发出一声粗野的大笑,“娘的,就该给你们每个人一顿好揍,你们就知道要怎么好好服侍你们的大爷。”


一瞬间,就像被闪电击中,医生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你们抓了Jim?该死的,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咧嘴笑了起来。“哦,没什么。”年轻的轻描淡写地说,“仅仅是几块无伤大雅的淤青罢了。”


“或许还有断掉的骨头。”年长的不怀好意地补充。


有那么一会儿,McCoy看起来快要爆炸了。


但是下一秒,他不寻常地冷静下来,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甚至挂上了温和的微笑。他踱步到房间里的椅子边舒舒服服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好极了。”McCoy医生慢慢地说。



Note:

不知道有没有写出大家想要的感觉?觉得视频真的更帅气一些!

或许有人愿意给我科普一下Darwin和Sylar?没看过剧好无奈……

《法外之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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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见tag第一)

>不要命地开巨坑啦!!!脑洞来自b站 av6604336 全员黑化 up主为@贫道爱吃肉 剪的超——————级棒!!!一定去看啊!!!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604336/?from=search&seid=15087212064806598949

>up给定的微cp向为SK MK Chulu Scotty/Uhura,我会尽力还原

>ooc属于我


Chapter 1


James T. Kirk靠坐在舰长椅上,身体微微向左倾斜,姿势看起来极其放松,但是熟悉他的人都能从那紧扣住扶手的发白手指上看出他的激动。


杀戮总是有趣的。


舔了舔发干的双唇,Jim左侧的唇角向上勾起小小的弧度,旋出一个调皮的凹槽,微分的唇间白亮的牙齿若隐若现,仿佛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那双蔚蓝如海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骤然危险起来。


如果前方敌舰的指挥官看见Jim的表情,一定会如坠冰窟——只要大名鼎鼎的JTK开始露出这大名鼎鼎的微笑,那就证明胜利对于他已经唾手可得。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敌舰再一次提速,残破不堪的船身发出呻吟。再过一会儿,他们的星舰就有可能在宇宙里炸成绚丽的焰火。只有两个选择:乖乖停下束手就擒,或是被Enterprise威力巨大的相位炮轰成碎片。似乎是不甘于放弃生存的希望,敌舰不要命似的加速,爆炸的右引擎在黑暗的空间里划开一道耀眼的光痕。


看起来这是块硬骨头?


Jim也挑起了右边的嘴角,微笑扩大成露齿的贪婪。


把敌人逼迫到崩溃,把他们碾压到粉身碎骨,把他们烧成灰烬抛洒在宇宙的角落,把他们的存在彻彻底底抹去。


这是Jim最喜欢的游戏。这让他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灵魂在熔岩中燃烧,心脏也染上疯狂跳得像世界末日来临。


每当这种时候他才能真实地感受到生命存在的意义。


“加把劲,Mr. Sulu。”Jim淡淡地道。


舵手似乎也被空气中的狂热气氛感染,露出了东方人典型的温暖笑意,与春日暖阳相仿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把操纵杆向前推去,欣赏着钢铁摩擦的美妙声响,悠闲自得。


Enterprise像志在必得的猎人,缓缓逼近强弩之末的猎物至射程以内。


“再广播一遍。”Jim转头告诉Uhura。


通讯官拢了拢耳边垂下的发丝,迅速地摁下几个按钮,接通了敌舰的通讯,声音温柔却不乏寒意:


“前方敌舰注意,前方敌舰注意,若仍拒绝向星联投降,我方Enterprise将采取强硬措施进行目标清除。请及时关闭引擎,停止无谓的抵抗。重复一遍……”


Jim正了正身子,对方没有回复,亦没有停下。他抬起右手摸摸下巴,收了笑意。


“相位炮准备。”


语气冷冽如寒冬冰雪。


James T. Kirk从来不怕硬骨头的敌人,因为他牙口够好。


几秒的充能之后,一道刺眼的蓝光闪过,紧接着是爆炸的火球。舰桥上爆发出一阵欢欣的呼声,像往常一样,没有Spock的。Jim微微笑了起来,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看舵手与领航员击掌庆贺。


然后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前方的宇宙一片空旷,黝黑深邃,看不到一丁点敌舰曾存在的迹象。Enterprise的舰身突然大幅度地颤抖了一下,把没系安全带的船员甩得七扭八歪。所有的灯光短暂地一暗又恢复正常。突然的事故掐断了欢呼,他们讶异地四顾,然而在身边的人眼中看到的都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Spock。”Jim第一个开口,沉稳的声音压过细微的窃窃私语。


“舰长,”Spock摆弄着仪器应声,“他们消失了。准确地说,敌舰已经不在刚才的物理空间位置,我根据迹象推断他们的突然消失不是相位炮打击的结果。”


Jim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讨厌脱离掌控的情况。


“你得到的数据分析是什么?”他问。


Spock观察了一会儿,平静地回答:“不是任何可知的原因,舰长。”


Jim的眉头因为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皱得更深。还没来得及答话,他别在腰间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舰……舰长!”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报告噩耗,“囚犯……他们都不见了!”


简短地回复了几句,Jim“咔”地合上通讯器,细微的恼怒已经升腾上他的胸膛。


这是什么恶劣的玩笑吗?


“冷静,舰长。”科学官浑厚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安抚了Jim焦躁的情绪,“我们现在应该向星联报告任务进程,请求他们动用资源进行目标查找定位。”


“你是对的。”Jim嘟哝了几声,接通了星联的通讯。


/


“嗯……”Pike听罢Jim亲口的汇报,若有所思地点着下巴,“所以这是某种超自然现象?”


“我们是这么想的,将军。”


Pike又哼了一声,目光在并排站立的Jim和Spock间转来转去。


“我怎么确定这不是你们随口编出来糊弄我的谎话?”他突兀地问。


Jim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头金发都微微炸了起来,条件反射似的提高音量出口反驳:“这不是谎话!


Pike做出一个双手下压的手势,示意Jim保持冷静:“但是你的字典里不是没有‘失败’这两个字吗,Jim?或许这只是你为了保全尊严……”


后半截的话Pike没有说出口,但是Jim完全懂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将军。”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但是你可以无条件地相信Spock。瓦肯人从不说谎。


Pike无声地笑笑,那一笑表达的不屑意思再明确不过。


“Spock是人类和瓦肯人的混血,Jim。”他温柔地说。


Jim有几秒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Pike抬起右手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几名保安突然上前几步扣住了二人的肩膀和手臂。


Pike提高了声音压过Jim的质询:“Enterprise的舰长James T. Kirk和大副及首席科学官Spock,你们没有完成星联的任务,导致了严重的损失。我宣布你们有罪。现在你们将被拘留,等待星际法庭的审判。”


Jim睁大了眼睛,怒骂卡在嗓子眼。Pike那一瞬间流露出的表情他敏感地捕捉到了,那是计划得逞的微笑。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懂了。


所谓有罪不过是个借口,拘留他审判他甚至处决他才是Pike的真正目的。


JTK让他感觉到了威胁,为了活下去,必须除掉这个过于锋芒毕露的舰长。


Spock在他身边轻轻吸了口气,Jim知道他也明白了。


“我的船员会找上门的,将军。”Jim从牙缝里挤单词。


Pike惋惜地摇摇头:“抱歉,Kirk舰长,你的船员已经分散在各个拘留所里了。如果你再这么暴躁,他们的安全是我无法保证的。”


Jim使劲咬紧后槽牙,总算明白这个圈套早早就套在了他们头上。


两只手粗暴地摸遍他的全身,掏出他裤腰里的相位枪和通讯器。前者被收缴到Pike手里,后者则在地上被跺成几百块碎片。一边的Spock受到了同等待遇,使不喜欢肢体接触的瓦肯人深深皱起眉头。不得不说Pike的确是在星联混了很久,经验丰富的将军指挥着保安把Jim搜了个底朝天,许多连Spock也未曾知晓的秘密武器都被掏出来上交。Jim“咯吱咯吱”地磨着牙,大有想把Pike生吞活剥的气势。


Pike好奇地掂了掂小巧的匕首,抬头冲Jim微笑:“没想到这种好东西你都有。”


Jim扭出一个笑容:“放开我,我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看。”


将军挑挑眉不置可否,手腕熟练地一翻,把匕首收入袖口。


“把他们带走。”他挥挥手,“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JTK也有这么一天呢?”


Jim盯着他。


我们会找到你的,Pike。”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迸发着火药味,“你会后悔的。


扭着Jim胳膊的保安一拳招呼上去,躲避不及的Jim立刻肿了一半脸颊。


“Frank!对我们的新囚犯温柔一点。”Pike不满地指责,“他们还有不少苦头要吃呢。”


Frank对着Jim狰狞地笑。


“舰长,你还好吗?”身边同样被扭住的Spock略微担心地问。


Jim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暗暗希望逐渐濡湿的那片无缝地板是Pike的脸。他的左脸颊发热跳痛,口腔内满溢着甜丝丝的血腥,颧骨部已经肿到视线被阻碍。


“不要想着逃跑,我的朋友们,那是不可能的。”Pike轻松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获得Jim敌意的诅咒。


他们踏上传送机,Pike在摁下按钮前停顿了一瞬。


“你们应该为自己祈祷。”他说,看上去慈和的微笑充满了恶意。


Jim与他对视,湛蓝的眸子蕴含着不为人知的疯狂。


“要我说,将军,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奉还。”


金色的光环围绕上他的身躯,Jim一直盯着Pike所在的方向。

《听说舰长的肚子有点大》sk

●像SW啊,ST啊这种深坑真是进去就出不来啊……SW我好歹把七部都反复看了几遍但是ST刚刚看完几集原初b站就下架了(。)而且在电影院看最近的那部电影还是在入坑前……无比心痛_(:_」∠)_

★b站小伙伴嚷嚷着想看小舰长带娃跑的文
★然后……然后……
★写完之后莫名萌上了医生
★大量粗口预警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自己写的开心就好_(:_」∠)_

McCoy医生最近有点担忧。

他每次遇到Jim的时候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Jim的肚子就像块磁铁,顽固地吸着他的目光。

该死的,Jim的肚子。

他不知道跟自己念叨了几百遍要尊重科学尊重常识尊重人类学生物学生理学尊重自己漫长的学习之路,尊重“男人他妈的不能怀孕”这个事实。

Jim是男人,没错,无数次的体检确证了他的性别。

那么他该死的不可能怀孕。

McCoy使劲咬自己的舌尖,把飘出去的思维拽回面前的病号身上。干脆利落地给病号来了一针,看着他陷入沉睡,McCoy又忍不住开始想Jim的肚子。

Jim现在应该在舰桥执勤,和他的瓦肯大副。

哦,他的瓦肯大副。

呸,应该叫他的瓦肯T'hy'la。

McCoy知道有些人会对瓦肯体液过敏,但是从没有男人因为瓦肯体液怀孕。这不符合医学常识——宝宝长在哪里?肠子里吗?膀胱里吗?胃里吗?

最好不要是Kirk的胃里。McCoy嫌恶地皱起鼻子。Kirk的胃袋堪比垃圾桶,该死的,那个小兔崽子什么都敢吃,迟早有一天会丢了命。

McCoy暗骂一声。他还没有勇气去质问Jim为什么他的肚子变得像里面藏了三只Tribble。或许只是发胖呢?McCoy满怀希望地想。再等几个月看看吧。

如果Jim肚子里真的有了个四分之一瓦肯——McCoy打了个冷颤——该死的,他会从曲速五的Enterprise上跳下去。舰上有一个二分之一绿血大地精就很恶心人了,如果来个四分之一绿血小地精,还带着Jim的基因……

活见鬼。

Jim和Spock的基因。

McCoy被口水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他难以控制的大脑迅速拼凑起Jim和Spock的基因上携带的所有“无可救药天打雷劈惹人讨厌”信息,一股脑塞进那子虚乌有的小宝宝DNA里。

天哪,就像撒旦和噩梦有了孩子。

McCoy觉得他应该给自己打一针镇定剂。胡思乱想是不合逻辑的——呸,是让人头疼的。

在PADD上收发了几条信息,对不来体检的船员臭骂了一顿后,McCoy以为自己暂时摆脱了Jim的肚子,但是一句话突然跃进他的脑海,顽固而鲜明地定格。

“生了,刘海像你眼睛像我。”

操!

McCoy呻吟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船员们平时开的玩笑蹦了出来。

自从舰长和大副关系公开后,Enterprise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大大小小都心照不宣地把舰长当成了被压的那一个——虽然他们是对的。

说实在的,觊觎Captain James·全宇宙最帅最可爱·Kirk的人不少,不过没人敢和大副斗,毕竟Spock是当年亲手掐晕狂暴状态的舰长的瓦肯人。

然后不可避免地,各种荤段子莫名其妙传开来。Chekov甚至扬言,等舰长和大副的宝宝出生以后就把Enterprise吉祥物称号转送给ta。

基督啊。

McCoy感觉自己的头发尖也隐隐约约疼起来。

该死的,男人不能怀孕,Jim不可能怀孕!

——万一……?
——见鬼,没有万一!
——但是Jim可是James T. Kirk啊。
——那他也是个纯正的男人,除非他能把婴儿养在直肠里。
——如果……?
——不!闭嘴!我不听!

McCoy揪着自己的头发,有一种掀翻生物床的冲动。
Jim的肚子,Jim的肚子,他恨不得把Jim那见鬼的肚子剖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名堂。离Jim的体检时间还有四个月,他或许可以强迫他做检查,但是理由是什么?

“哦亲爱的Jimboy我怀疑你怀了那个绿血大地精的种我能不能做个检查确认一下好决定买什么颜色的宝宝服?”

哦去他妈的。

或许可以告诉他仅仅是心血来潮想试试新三录仪好不好用?担心他在上一次任务中留下的后遗症没清干净?太久没扎你了手痒痒?我的三录仪已经饥渴难耐了?

McCoy一阵恶寒。

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有一搭没一搭地闲逛到舰桥,McCoy扫视四周,很快发现从舰长椅背上耸出来的金色毛茸茸脑袋。

“Hey Jim boy!”McCoy揉揉脸堆起正常的表情,靠近他的噩梦,“呃……午饭吃的如何?”

“Hi,Bones!”Jim转头微笑,“挺好啊。”

McCoy强迫自己的目光粘在面前的屏幕上,那深黑色的宇宙从未这么可爱过。

“呃——嗯——”该死的,不能问!

Jim疑惑地盯着他,McCoy忍不住低头与他对视,然后Jim的肚子自然地映入眼帘。

哦见鬼。

那肚子比他上一次见似乎还稍微大了一点,McCoy衷心希望是Jim窝在舰长椅上的原因。他两手交握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抬头笑得一脸无害。这动作,McCoy从牙缝里吸了口冷气,孕妇最爱。

Jim可能有点被McCoy悲痛的沉默吓着了,他坐直了一点,顺着McCoy难以挪动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肚子。

Jim看看自己的肚子,看看McCoy的脸,再看看肚子,再看看脸,再看看肚子,再看看脸……

McCoy的表情已经近乎悲壮了。

“Spock!”他低吼。

瓦肯人闻声而来,站定在Jim另一侧,一只手背在身后,与McCoy隔椅相望。

“Spock。”Jim微笑,接住大副伸出的另一只手,手指交缠,交换了一个百科全书般标准的瓦肯吻,随即他疑惑地看了看McCoy,“Bones?”

McCoy无语凝噎,感觉视网膜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冲击,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视觉中枢总有一天会坏死掉。

“松手行吗?我要吐了。”他瞪着二人如胶似漆的手指头。

Jim讶异地眨眨眼,Spock则挑起了眉毛。

“请允许我提醒你,McCoy医生,我和Jim现在已经是合法的伴侣关系且共享瓦肯链接,我认为对于人类来说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是不至于……”

“闭嘴!”McCoy做了个过于夸张的动作打断瓦肯人平静的陈述,这使他高挑的眉毛几乎隐入了平整的刘海里。

“哦Bones!”Jim松开手,Spock却不太情愿,“你怎么了?难道我又逃了体检?我不记得你最近提过这个啊?”

McCoy面对Jim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突然失语。

他该怎么开口?

“Mr. Spock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把Jim的肚子搞大了”“Jim你听我说孕妇要好好休息”“你们两个是不是告诉了全舰人故意没告诉我”“Jim我需要给你开点药吗红糖水什么的”“Spock你是个大混蛋”?

该死的他是个医生不是个情感顾问不是接生员更不是孕妇护理专家!

McCoy清了清嗓子,视线忍不住又飘到Jim的肚子上。Spock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McCoy冲Jim的肚子伸下巴。Spock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时仍然面无表情。

McCoy又试了一次,他觉得自己暗示的很明显了,而那两个混蛋都是同样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绝望的医生伸手点了点Jim的肚子。

Spock不明所以地摸了一把,Jim紧跟着也摸了一把,二人茫然抬头,满脸都是问号。

操!

McCoy知道他们会装傻充愣,但现在他很有一种冲动把这两个蠢货打包扔进最近的气闸然后砸下按钮。

或许某天他可以撺掇Chekov和Sulu把舰长大副塞进一艘救生艇发射到某颗边缘行星上去——黑洞里也可以。

干脆把他们送到另一个宇宙好了。

McCoy闷闷地想。

尴尬的沉默持续着。

最后Spock打破了僵局:“Jim的腹部……很柔软?你是否是想建议他进行适当的锻炼?”

“去你妈的!”McCoy炸了。

“我说的是怀孕,该死的,怀孕!”

这一句的声音未免有些大,整个舰桥瞬间安静下来,一双双炯炯的眼睛“刷”地聚焦在中央的三人身上,空气中只剩下仪器单调的嗡鸣。

Spock的眉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McCoy牙关紧咬,指节在扶手上捏的发白。Jim看上去像是完全在情况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脸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

McCoy几乎是从牙缝里把单词挤牙膏似的挤出来:“Jim他怀孕了。”

Spock高飞的眉毛掉下来拧成一个大大的疙瘩:“对不起,什么?”

Jim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脸颊“腾”地红了起来。

窃窃私语骤然爆发开来,众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到Jim有点显眼的肚子上。

Jim尴尬地往后靠了靠,直起腰板,双手试图遮住小腹。那些炽热的目光就像激光枪发射的激光,几乎要在他肚子上灼出一个洞来。

“你清楚得很!”McCoy低吼,“Jim和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明白!”

“Bones!”Jim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鬼,你在胡说什么!”

McCoy转而瞪着Jim:“你的肚子!这个问题折磨我很久了!该死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肚子?”

Jim哭笑不得:“拜托,Bones!我只是……”

Spock的插话使周围又安静下来。“McCoy医生,Jim他并没有怀孕。”McCoy狠狠地瞪他。“Jim并非女性,他是一位地球男性,理论上来讲是不会怀孕的。”

“是是是,没错!”McCoy烦躁地打着手势,“理论上!但是他是Jim!让所有理论都失效的Jim!万一你该死的瓦肯生理……”

“不,医生。瓦肯体液没有使男性怀孕的功能。你的体检应该包含此结论。”Spock一本正经地说,坐着的Jim已经红成了番茄。

“Bones,Spock,这纯粹是误会!”Jim扶着额头,“听我说……”

“我不接受你的逻辑!”McCoy吼道,再一次打断Jim,“你要是敢让Jim出什么差错……”

Spock举起一只手示意McCoy:“医生,我和Jim确定关系已经有九个月零三天了。而在链接之前我们就发生过性关系,而且不止一次,准确地说——”Spock拿开Jim捂在他嘴上的手,忽略了他恼羞成怒的叫喊,“是四次。因此推断出Jim肚子变大的原因并非怀孕是符合逻辑的。”Jim的手挣扎着乱拍,而Spock仍然站得笔直,“如果我的体液确实可以使Jim怀孕,那么他的肚子就会更大一些,具体点说,他的腰围应该为……”

“Spock!”Jim爆发了。

瓦肯人立刻住了嘴。
“好的,舰长。”

McCoy的嘴巴一直没合上。他捕捉到Spock脸上飞逝的一抹笑意,暗自腹诽这个切开黑。

Jim已经站了起来,蔚蓝的眸子在椅子边的两人间转来转去:“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Spock若无其事地开口:“我认为McCoy医生有百分之八十三点五的可能患上了神经敏感和妄想症,舰长。”

McCoy皮笑肉不笑:“Jim,我建议你好好管管你的小男朋友,免得他哪天在医疗湾里出意外。”

Jim翻了个白眼。“我说,伙计们,不就是我的肚子肥了点吗?就当我最近吃的比消耗的多不行吗?”

“不行!”McCoy几乎是在嚎叫,“这不是玩笑,Jim!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作为首席医疗官我必须负责你的安全!”

“见鬼的,Bones!你哪根筋搭错了,我没怀孕!”Jim气急败坏。

“那你来医疗湾做检查。”

Jim犹豫了一秒。

“我可以陪你去,舰长。”Spock不失时机地插道。

“成交!”Jim快速拍板。

McCoy差点掰了舰长椅。“不!该死的,不要脸的大地精,我已经快瞎了!能不能让我在正常老死之前有完好的视力!”

“得啦,Bones,不能反悔。”Jim轻松地拍拍好友的肩,暗暗同情他几近崩溃的精神状态。

McCoy挥开他的手,疲惫地抹了把脸。

“好,好,麻烦你们记住:我是个医生,不是个移动电灯泡,真该死!”

▲▼▲

“Spock。”Jim躺在床上戳着自己的肚子,“我不会怀孕的,是吗?”

Spock侧身躺着,凝视Jim的侧脸,感到精神链接隐约传来的悲伤。

“不,Jim,你不会怀孕。”他回答。

Jim也侧过身来,与Spock脸对着脸。

“但是我想当个好父亲。”Jim说。

Spock揽住他的腰,让Jim的身躯靠近自己的。Jim把头埋进他胸口。

Spock对着Jim蓬松的金发说:“你会的。”

Jim的轻笑在他的胸膛产生酥麻的震动。

“我会的。”他说,抬头眨了眨那双无与伦比的蓝眼睛。

Spock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通过链接告诉Jim:“我一直都知道这个。”

Jim用一波愉悦的暖流回复了他。

——————另外一个小剧场——————

★不好意思单独放就一起了otz
★也是同一个视频的梗
★ooc属于我 幼儿园文笔属于我

《口误一误误终身》

“Captain,we are not equipped for this manner of engagement.”
(我们的武器装备不足以交战)

这是Spock本来想说的。

本来想说的。

谁知道怎么回事,他灵便的舌头突然打了结,这句话出来后变成了这样:
“Captain,we are not engaged——”

哦糟糕。

在Spock可以收住舌头之前,整句话就已经以极快的语速溜了出来。

“——for this level of engagement……”
(我们订婚还没有定到这份上)

啊哦。

一时间像有人关掉了背景音量,一切诡异地安静下来,敌舰居然也识趣地停了火。

Jim木呆呆地瞪着他,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比往常要大百分之十一点三。舵手和领航员保持着绝对沉默,不约而同地直视前方,似乎突然发现了敌舰的涂装是美女照片一样。

“你……说什么?”他的舰长颤巍巍地问。

Spock的超级大脑飞快运转,几十个选项闪现又消失,最终他试图解释:
“Captain,我的意思是……”

Jim的表情让他住了嘴。

好吧,实际上是McCoy在Jim身后疯狂地打手势,宛如羊癫疯发作。

“Spock?”Jim重新回到他的视线里。

如果他没有出现判断错误,Jim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为“期待”,混合着“恐惧”和“紧张”。

瓦肯人张了张嘴,无数次默念的语句在这个特殊的情景下冒了出来。

“我希望你接受我作为你的灵魂伴侣,Jim。”Spock说。

他的舰长张开嘴巴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揪住了衬衫,明显的红晕泛上脸庞。

“我接受。”他几乎脱口而出,脸颊一下子红成了Scotty的制服。

Spock的嘴角不明显地弯了起来,一种可以称为愉悦的感觉涌上胸膛。

“我相信这不是符合逻辑的求婚时刻。”他后知后觉地补上。

Jim喘匀气以后傻傻地笑了。“哦,谁在乎呢?”

McCoy在Jim身后冲Spock翻白眼。

“算你聪明。”他用口型说。

Spock仅仅挑起了一边眉毛。

“我认为我们应该专心应对现在的局面,Captain。”他说。

Jim好不容易把目光从他身上扯下来投回战场:“哦,对。”

Sulu和Chekov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对视。

【雷安雷】一百种蠢蠢的化学反应方法(3)

【雷安雷无差(大概)】
★粗口预警!!!社会我雷哥
★欺负安哥
★题目与文章无关
★一些练手自娱自乐的短打
★食用愉快谨防中毒
★★有标注的梗源自不好意思艾特的【你的铃堡】太太!

(只是想写醉酒恶作剧模式(:3▓▒)

4.
【困境30题 6.被灌醉】

安迷修打了个很没形象的酒嗝,失手把啤酒瓶掉在地上,清脆的裂响,没喝光的浅色液体蜿蜿蜒蜒漫过早已凌乱不堪的地面。

眼前的景物已经全部自带模糊滤镜,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一样。脑子仿佛在脑壳里跳舞,胃部也不舒服地抽搐着。

完全不在意脏兮兮的桌面,安迷修直接把脑门搁在上面,嗓子眼火辣辣地堆积着呕吐的冲动。

雷狮也半醉了,但是久经沙场的他比酒场小白安迷修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饶有兴趣地在安迷修耳边打响指,吹口哨,吼“安迷修你妈炸啦”,而安迷修最大的反应仅仅是抬起了一根手指头,连眼睛都懒得睁,一副半死不活行将就木的模样。

卡米尔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看活死人安迷修,看看雷狮;看看活死人安迷修,看看雷狮;再看看活死人安迷修,再看看雷狮;再……

如果目光里的谴责可以化为实质的话,雷狮早就被卡米尔凌迟了。

为了安抚替他背负愧疚感的小弟,雷狮只好拉住安迷修左边胳膊,暴力地扯着他站起身来,努力地把那条沉甸甸的手臂绕在自己脖子上。

“他妈的安迷修你不能配合一点吗!”

雷狮费了半天劲也没能让安迷修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腿发挥作用,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卡米尔在雷狮开口的一瞬间已经静静地堵住了耳朵。

安迷修一片浆糊的神经中枢终于被近在耳边的炸雷唤回一点理智,他嘟囔了几声,睁开迷迷瞪瞪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雷狮夹杂着不可描述的词语的嘶吼中搞清楚他的目的。

安迷修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跟年过一百的三天没吃饭老头子一样踉踉跄跄走了几步,突然一弯腰,嘴一张,很给面子地把胃袋里红红绿绿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操你大爷的!”

雷狮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在卡米尔的逼视下又不好直接松手让安迷修壮烈,所以他的裤子壮烈了。

等安迷修吐完了,雷狮无言地抽出一把卫生纸试图抹掉裤腿上散发毒气的流体,但是成效甚微。

雷狮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只穿内裤回家。

反正这条裤子算是不能要了。

对安迷修上至猿猴时代的祖先下至曾曾曾孙子的后代的问候在雷狮脑子里过了个遍。

安迷修喘过气来后好歹还知道道个歉。

雷狮露出一个宽宏大量的扭曲微笑,说:

“没关系的,小逼崽子。”

安迷修很想揍雷狮的脸,但是考虑到雷狮是他的交通工具他决定暂时按下不表。

经过九九八十一难,雷狮总算是把安迷修拖到了家门口。

他的胳膊异常酸痛,腰杆也难受的要命,雷狮深度怀疑安迷修恶意改变了他受到的重力。

“我就该半路把你丢在阴沟里。”雷狮一边摸钥匙一边说。

安迷修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说:“咱——城里——没有——阴沟。”

雷狮把大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但是——有下水道。”安迷修傻笑着说,“里面住了——好多——雷狮。”

雷狮手一抖,差点没把钥匙撅折在钥匙孔里。

“我告诉你个——秘密哦,你不要——告诉雷狮,”安迷修凑近,“雷狮——曾经喝酒——喝醉了——掉进没井盖——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时候……”

雷狮果断地捂住安迷修的嘴,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进屋子。

刚刚关上门安迷修就双腿一软,拽着雷狮就“梆叽”瘫在地板上。

雷狮挣扎起身,怄气似的在安迷修大腿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你就睡地板上吧!”

雷狮头也不回地到卧室换裤子。

回来时安迷修已经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搞到了沙发上躺着,舒舒服服地抱着靠枕,满脸潮红。

雷狮蹲在他面前,虎视眈眈地瞪他,使劲瞪他,用目光凌迟他。

安迷修睡的死死的。

略微有些挫败感,雷狮伸手捏住安迷修的鼻尖,不一会儿安迷修就皱起了眉头,不舒服地哼哼着,微微转头以摆脱使自己缺氧的东西,然而那只手不依不饶地捏着,安迷修只好张开了嘴巴呼吸,喷出一口酒气。

雷狮嫌恶地皱起鼻子。突然,一个念头火花似的闪过脑海,让他忍不住挂起了恶魔的微笑。

去厨房捣鼓了一会儿,雷狮返回来故技重施,安迷修果然又张开了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雷狮把一块冰塞进安迷修嘴里。

只听一声含混不清的惨叫,安迷修安了弹簧一样蹦起来坐直,突然变更的位置引起大脑缺氧血压不稳眼前的世界宛如极速大转盘五彩缤纷。

趁安迷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雷狮把另一块塞进他的后领。

【我真该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欺负我安哥】

【雷安雷】【瑞金】一百种蠢蠢的化学反应方法(2)

【雷安雷无差(大概)】【瑞金】
★题目与文章无关
★一些练手自娱自乐的短打
★食用愉快谨防中毒
★★有标注的梗源自不好意思艾特的【你的铃堡】太太!

3.
【灰色孤儿院/福利院三十题 5.据说闹鬼的禁闭室】

【雷安雷】
因为打架,雷狮与安迷修又双叒叕一次被关进了禁闭室。
但是这一次有些不同了。
“我喜欢原先那个禁闭室。”安迷修小声嘟囔。
“听说这个闹鬼。”雷狮把二人的心照不宣说了出来。
两张小脸都隐隐苍白起来。
这个禁闭室看起来像个废弃的货仓,房间最里面堆放着几个看不出颜色的木箱子,几把缺胳膊断腿的椅子,肮脏的玻璃瓶子。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灰尘,一动就飞起在空气中,激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安迷修不安地扫视房间,因为过低的气温打起了冷颤。
“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雷狮凑近,好笑地说。
安迷修推开雷狮的脸,转身背对他,莫名其妙地留恋刚刚一瞬间手掌心传来的热度。
“嗷呜~~~~”雷狮做着鬼脸伸长舌头,冤魂索命的样子在安迷修身边飘来飘去。
“雷狮,别闹!”安迷修的拳头痒了起来。
雷狮无趣地收回舌头,大大咧咧地坐到脏兮兮的地板上,煞有介事地盘着腿直着腰。
“你这样的混蛋是不会被收养的!”安迷修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在孤儿院几乎算作诅咒。
雷狮无所谓地耸肩:“本来我就是逃家的——反倒是你,开不起玩笑的傻瓜,才会担心这种事情吧。”
安迷修捏紧拳头,羞于涌上鼻尖的酸涩。
正当他想开口反驳时,房间尽头传来了细小的木板断裂声,像死神磨牙,窸窸窣窣地诡异。
鸡皮疙瘩爬上安迷修的脖颈,雷狮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下意识地靠的近了一些,二人谨慎地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儿不会真闹鬼吧。”安迷修用气音喃喃道。
雷狮咽了口唾沫。
“你过来一点。”雷狮小声说,拉着安迷修往门口挪了挪。
安迷修背靠凉冰冰的铁门,紧张得快要咬烂自己的下嘴唇。
雷狮说:“要是实在不行,咱就砸门。”
安迷修点头。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伴随着令人汗毛倒竖的嘎吱声。
安迷修发声喊,一脚踹到门上,巨响如开天辟地。
门纹丝不动。
雷狮望着安迷修懵逼的表情默默坐下了。
那声音似乎受了惊,安静下来。
“你打架的劲呢。”雷狮槽他。
安迷修咬牙切齿地说:“你行你上。”
雷狮大爷一样舒舒服服地靠墙躺着,吹起了口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人开始犯困了。他们背靠背坐在灰扑扑的地板上,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朦胧中,安迷修嘟囔道:“雷狮……别动我。”
背后的人挪了挪,心不在焉地应道:“啊?什么……我没动你啊?”
安迷修哼了一声:“别扯淡了——”话说到一半,剩下的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噎得安迷修一个激灵。
雷狮感觉到安迷修猛地绷直的背,揉揉眼睛,投去疑惑的一瞥。
“如果你没动我——”
安迷修听起来像得了脑溢血。
雷狮的眼神变成了然的怜悯。
“果然鬼是不会向帅的人动手的。”雷狮说。
安迷修一拳招呼到他肚子上。
世界安静了不少。
许久,雷狮从被鬼追的噩梦里惊醒,迷糊了一会儿才感觉到后背的重量。
“……安迷修?”雷狮用蚊子的音量叫他。
靠着他的男孩睡得很沉。
雷狮微微侧过脸,小心地保持背部的稳定。
安迷修的头轻轻依在他肩头,扇形的长睫毛在脸颊投下浅灰的阴影,呼吸柔柔的。
“安迷修……?”雷狮的嘴唇几乎没动。
被叫名字的人仍然沉在梦乡,毫无戒意地展示着白皙脖颈的优美曲线。
雷狮不知道为什么被安迷修这种完全信任的姿态掐了一下心尖尖,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超速。
凝视了主观上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雷狮悄悄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当钥匙打开紧锁的禁闭室门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背靠着背安然酣睡的两个男孩,温度相融。
美好得像天堂。
至于他们俩被嘲笑八卦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那是后话了。

【瑞金】
格瑞和嘉德罗斯打架了,因为金。
这下好了,两个人通通关了禁闭。
“对不起……”金蹲在格瑞面前,委屈地噘着嘴,“都是我的错……”
格瑞无奈,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怪你。”
金小心翼翼地抬眼,迅速一瞥,立刻低下头去:“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啊格瑞……”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发小的高冷人设格瑞只能选择沉默。
直脾气金有点急,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劲用puppy eyes瞪他。
格瑞的脸色和身后灰色的墙壁一样冷漠。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原谅我啦?”金试探地问。
格瑞转开眼睛。
“真的?原谅我啦?”
格瑞沉默是金。
欢乐浮上金的脸庞,他“哼哧哼哧”地挪到格瑞旁边坐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格瑞……听说这里闹鬼?”
格瑞眉梢微挑以示疑惑。
金张大嘴巴:“不会吧格瑞,这你都不知道?”
“我不关注这些。”格瑞终于使用了声带。
“但是这都是满天飞的东西啊!”金发现他的发小在八卦方面迟钝到不可理喻。
格瑞没有回答。
沉默笼罩下来,像银灰色的薄纱。
格瑞慢慢进入了休眠状态,而金微妙地保持绝对清醒。
他不得不说自己确实害怕。
他试着说服自己传说就是传说,然而一切感官都忠实地捕捉着风吹草动。
……那嘎吱嘎吱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老鼠吧?
金憋住即将脱口的惊喘,伸出去推格瑞的手又缩了回去。
还是不要打扰他吧?
然而格瑞睁开了眼睛,望向战战兢兢的金。
金的脸涨红了——为莫须有的东西害怕实在不够大丈夫。
奇怪的微小声响又传出来,带着尖锐物刮擦木头的渗人音效。
格瑞了然,暗暗叹了口气,不着痕迹地往金的方向靠了靠。
金盯着房间那一头的古旧杂货猛咽唾沫。
“别怕。”格瑞简单地说。
金吐了吐舌头:“我不怕!只要格瑞在我就不怕!”
格瑞瞥了一眼暴露他真实想法的鸡皮疙瘩和苍白脸色,未做评价。
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汗湿的手突然地包裹住他的。
格瑞略微愕然地抬头,看见金的讶异表情:“格瑞,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格瑞愣愣地凝视二人交握的手,哑口无言。
金没在意迟迟未来的回答,只是把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不知什么时候,金的头已经倚在了格瑞肩膀,嘴角流下的一丝口水洇湿了一片衣物,显然睡熟了。
睡梦中他仍然紧握着格瑞的手,似乎生怕一松开他就会化作一缕烟消散掉一样。
柔软的发丝挠的格瑞的脸痒痒的。
温和的倦意袭上脑海,格瑞微微眯起了眼睛。
金呢喃着不明不白的语句,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嘴角撇了下来。格瑞下意识地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抚向金的眉心,试图揉散那一团哀惧。
金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而格瑞仍然不舍得把手收回。他无声地用手指勾画男孩脸庞的熟悉轮廓,想象那海般蔚蓝的双眸闪烁笑意的模样。
就像洒了星星。
暖意自交握的手传来,小太阳一样。
格瑞诚挚地希望某一天金的姐姐会出现把金领走,带他到幸福的彼岸去。
即使那意味着永远与他分离。
安静地叹了一口气,格瑞稍稍偏头,把脸颊覆在金的发顶,又转头落下羽毛般轻的一吻。
我给予你我的祝福。
在金离开孤儿院之前,他就是金的保障,是他的堡垒,他的卫兵,他的忠友,无论是鬼也好嘉德罗斯也好,都休想触碰金一根毫毛。
既然已经选择做他的朋友,就要一丝不苟地履行朋友的职责。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金的笑容。

【雷安雷】一百种蠢蠢的化学反应方法(1)

【雷安雷无差(大概)】可能还是有点点偏雷安otz
★题目与文章无关
★一些练手自娱自乐的短打……快要烂在托福强化班赶紧给自己打一针鸡血……为什么除了我全是大学生!!!
★食用愉快谨防中毒
★★有标注的梗源自不好意思艾特的【你的铃堡】太太!

1.
“这菜真难吃。”雷狮嫌恶地皱起眉头。
安迷修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抬头冲着呲牙咧嘴的雷狮冷笑。
“那你就别吃。”
雷狮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嘟哝了几句,可能是骂人话。
安迷修坐下,捧起自己的一碗米饭,向“真难吃”伸出筷子。
雷狮眼疾手快地打开他的筷子,“啪”一声脆响。
安迷修挑眉。
“怎么,我自己做的菜还不准我自己吃吗?”
雷狮防备地把一整盘菜拉到面前,一副护食的姿态。
“太难吃了,怕你中毒。”
“去你的。”安迷修嗤笑,又一次伸出筷子。
雷狮不依不饶地挡开那不速之客,顺便把大半盘扒拉进自己嘴里。
安迷修咬紧牙关,慢慢地收回手,好气又好笑。
真是的,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
“好吃不要不敢承认啊。”他对着雷狮露出挑衅的笑。
雷狮闷不做声,只顾扒菜。
安迷修敏锐地察觉到雷狮微微脸红了。
“咳咳、咳!”雷狮突然昏天黑地地咳嗽起来,推开椅子就冲到了卫生间。
安迷修翻了个白眼:我说,不至于不好意思到呛着吧。
得意洋洋地夹起一筷子雷狮没吃完的菜,安迷修微笑着把自己的杰作放进嘴里。
舌头上的味蕾与菜肴接触的一瞬间安迷修的脸色突然变得像吞了臭虫。
“呕!”他毫不留情地把吃进去的尽数吐了出来,满脸难以置信地擦着嘴角。
真的很难吃啊……
卫生间里雷狮依然吐得一塌糊涂,惨烈的水声和干呕声不绝于耳。
安迷修表情复杂地摇摇头——雷狮是怎么做到把大半盘塞下去的。
好吧,这次是他输了。
下次还是叫外卖吧……
雷狮面色苍白地扶墙出来时安迷修自暴自弃地瘫在沙发上。
雷狮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只是需要多练习练习……”
安迷修嘴角一撇,委屈的一批。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雷狮强压下叹气的冲动,俯身亲吻安颓废的额头。
安瞬间不颓废扬起一个极小的微笑,扯着雷狮的领子把他拽倒在沙发上。
“天哪,你可真够重的。”安迷修憋出一个嗝。
雷狮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现在才发现?”
“干脆以后我天天做饭,你也可以减肥了。”
“那你呢?”
“我叫肯德基外卖。”
雷狮脸一黑,一口啃在安迷修脖子上。
“我靠好疼!”安迷修翻身把雷狮甩下地去。
雷狮壮烈地与地板亲密接触,大脑“嗡”的一声炸成迪士尼焰火。
安迷修揉着侧颈一脸不可思议。
“你属狮子吗?”
雷狮的视线聚焦到以安迷修白皙的皮肤为底的血红牙印上,勾起一个不狮子很狐狸的笑。
“狮子吃了你的菜是会发疯的。”
安迷修大翻其白眼。
“你再这样就睡沙发,明白不?”
“和你一块儿?好情趣。”
“滚。”

2.
【邻居与房客三十题 11.“我能借个避孕套吗?”】
安迷修住在郊外的一栋房子里。
房子是平房,简简单单的,带个小花园。
大概五米开外邻着另外一家,也是平房,但是从头到脚都染着奇奇怪怪的气息。
可能是因为那斑驳的墙壁,杂草丛生的花园,布满灰尘的屋顶——莫名让他联想起一艘搁浅的海盗船,残破的船体仍然蕴着不减当年的锐气。
邻居是什么样的人呢?
确实也是个海盗样的人。
安迷修第一次看见邻居是在花园里——隔着对方那过高的野草。
弯着腰修剪杂草的安迷修听见对面传来的声音:“嘿!”
他抬头,看见高高的野草后隐着一张脸,草缝间透出一双紫莹莹的眼睛。
“新来的?”邻居问。
安迷修点头。
“名字?”
“安迷修——正确的礼仪不应该是先自报家门吗?”
对面的人似乎嗤笑了一下,过了许久才发声:
“雷狮。”
后来他的邻居就不止于在杂草后窥视(虽然他强烈抗议这种说法)安迷修了,他们甚至有时候会一起出门购物。
雷狮和他同岁,一头黑发不羁地招摇着,用雪白的头巾一围,头巾前方缀着一颗金色的五角星。
黑色高领衫和白色休闲服,不伦不类的裤子。
活脱脱的海盗。
安迷修嘲笑他的品味。
雷狮眯起眼睛嘲笑他的傻逼骑士道精神。
然后他们俩很快开始互殴。
很快习惯了每天早上出门时小心一点,否则就会一脚踩到狗屎蜂窝捕鼠夹等等或是被从头到脚浇个透心凉。
很快习惯了在自己的花园里发现奇奇怪怪的动物比如说蛇啊蜥蜴啊鳄鱼啊食蚁兽啊猛犸象啊——后面几个是威胁而已。
很快习惯了车胎被放气被扎钉子或干脆消失,自行车被换了锁或干脆消失,园子大门被陌生的锁锁死,窗子上抹了奇怪的涂鸦。
似乎又找回了少年时期无畏无惧的浪荡,那些挖空心思的恶作剧,甚至于在椅子上放摔炮,捉弄每一个人只为看他们无措或愤怒的表情。
安迷修拒绝承认自己以前也有一段时间蠢蠢欲动想要加入男孩们恶作剧的阵营。
雷狮很明显不是约束自己的人。
安迷修看着雷狮就像看着自己缺失的一切恶劣。
雷狮曾因为安迷修还是个处男嘲笑了他一个月。
“说的跟你不是似的。”安处男愤愤地嘟哝。
雷狮理所当然地在栏杆上翘起二郎腿:“我当然不是。”
安迷修胸口一阵隐痛。
一天晚上下了大雨,安迷修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琢磨整雷狮的方法。
他总会让那个海盗心服口服。
敲门声很快扯走他的思绪,门口的人又把它撕成碎片。
雷狮湿漉漉地站在玄关,发尖滴着水,在浅棕色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安迷修目瞪口呆。
或许是天气冷的原因,雷狮微微有点颤抖。
沉默尴尬地持续着,时间似乎有了质量,钟表的滴答声近在耳边。
安迷修知道雷狮有话要说,他等着。
雷狮抬头挺胸,直视安迷修碧绿的眸。
然后他说:
“我能借个避孕套吗?”

《海》瑞金

感觉好久没交党费了赶紧填了个坑……
有很多不符合实际的情节请当做非现实童话来看好了
很想写出那种少女心爆炸的感觉但是并不成功,和太太们差的远啊!
为产粮的太太们打call!!!你们超棒!!!
一码字瞬间少女心爆棚,我爱瑞金qwqqq
★感谢各位的支持♡
★ooc慎入幼儿园文笔
★情节意识流,不根本没有情节,重点不存在的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妙,社会主义保佑我不被查_(:_」∠)_

『海最浑厚而单纯,最广远而孤独,最复杂而简约,最沉默而多言。』

“海”这个字眼第一次在金混沌的脑海里翻起浪花,大概是他小学毕业的时候。
那天学校特意请了城里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师来给学生们做毕业庆典的演讲,老教师像大山一样稳重,又像春风一样轻灵。他一直微笑着,不厌其烦地回答孩子们各种各样的问题。
当他走到金面前时,他忍不住称赞了一声:“多漂亮的眼睛!简直像海洋一样。”
这一句话激起了一片窃窃私语,没出过大山的孩子们瞪着眼睛搜寻那个叫做“金”的幸运儿,都渴望一睹海洋的风采。
金脸红了,礼貌地说谢谢。
坐在旁边的孩子插嘴:“老师,您去过大海吗?”
老教师笑着点头。海洋的故事从他宽阔的胸膛流淌出来,流进每一个孩子心里,汇聚成一眼眼清澈的泉。
金听得呆了。
那金色的沙滩绵延不尽,雪白浪花温柔地舔舐堤岸,蔚蓝色的海水如同天空的倒影……这一切都真实地存在着吗?是,他曾经在书中读到过海,但是没有哪一次那样牵动他的心弦。
老教师说:“孩子们,总有一天你们可以走出大山,到达最美好的风景。”
所有孩子都猛点头,金甚至鼓起掌来。
老教师呵呵笑着,摸了摸金的头,说:“你一定会看到大海的,好孩子。”
金的心脏因为欢愉而膨胀起来,他说:
“老师,我一定会看到大海的!”

格瑞敏感地察觉到金今天有点过于亢奋了。毕业典礼结束回到家里以后他就在不停地说话,好像肚子里装了《一千零一夜》,倒豆子一样哇啦哇啦讲个没完没了,还像麻雀似的满屋子乱跳。
不过他太了解金了,他知道金讲完废话以后就会把真正的消息吐露出来。
果不其然,简单地吃过晚饭后,金拽着他躲进二人共用的小卧室兼书房,脸颊因为激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格瑞,我们去看海吧!”
金赋予这句话不容置疑的语调,像是在宣布宇宙级别的重大决策,嗓音压低却藏不住热切的颤抖,捏着格瑞袖子的手居然汗湿了。
对于格瑞,这个突兀的提议不太使他惊讶——金嘛,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是听罢他充满夸张的叙述后,格瑞发现金是完全认真的。他倔得像驴子,撞了南墙不回头,想必是要把墙挖穿才罢休的。
格瑞沉默着,他13岁的头脑已经足以判断出“自己一个人带着金去看海”是一项危险而艰苦的任务,然而金就那么期盼地望着他,像极了渴望出去散步的小狗。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格瑞说:“等你长大了我就带你去。”
金的眉毛立刻垮了下来,嘴角一撇,下唇一嘟,眼看就要委屈地哭出声,连那一头耀眼的金发都失去了光彩。
“不要嘛——”
格瑞坚定地摇头:“等你长大的。”
金气闷地“哼”了一声,愤愤地跺跺脚,径直转头跑出了门。
再一次叹气,格瑞躺在床上拿起一本书,还没看进去三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迅速靠近。金导弹一样地冲进房间,手里拿着表,兴高采烈地叫着:“格瑞,你看!我长大了一分钟哦!”
格瑞努力压下涌起来的笑意,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
“你看嘛你看嘛!格瑞!”金急了,抽掉格瑞手里的书,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噗通”一下以一个“大”字形摊在格瑞身上,把手里的表送到格瑞眼前一毫米的地方:“你看啊,现在是两分钟了!”
格瑞闭上眼睛假睡,在听到金气恼的喊叫时咬紧了牙关,憋住差点溢出来的轻笑。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格瑞迷迷糊糊的真要睡着了,突然感觉到脸上有拂面的热气。他睁开眼睛,看见金的一张大脸摆在跟前。
金倒是被吓了一跳,脸蛋通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些啥,大概是“睡着”“挺好看”之类的。别扭了一阵子,金突然发现自己还骑在格瑞身上,连忙慌慌张张地道着歉,腿一抬就想下床,奈何用力过度,差点翻下去。还好格瑞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免去了金后脑勺青肿的厄运。
“或许你是对的……我这么笨根本就不应该出去……”金坐在床边,委屈地抱住膝盖,蜷成一团,蔚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已经泛起了水雾。
在格瑞意识到之前,少年的血性就占了上风,他脱口而出:“去收拾包裹。”
“啥?”金愕然抬头。
“我们去看海。”格瑞简短地回复。
金脸上的表情由呆滞变成惊喜,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一溜烟冲出房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格瑞知道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一会儿,金抱着书包跑进来,把课本一股脑倒在墙角,开始搜罗他的行李。格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清空了自己的书包,仔细甄选着必备的用品,绞尽脑汁地回想他在书上看过的旅行细节。
不一会儿,金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捧着满满当当的书包给格瑞过目。
“玩具飞机……骰子……胶带……线团……”格瑞逐个数着琳琅满目的物件,一阵无力感袭上的心头,“你拿这个渔网也就算了,玩具飞机和骰子之类的有什么用吗?”
金“嗯嗯啊啊”了好久也没找出合理的解释,只好忍痛把一堆破烂搬回原处。不过让格瑞感到庆幸的是,金还知道带上他仅剩的十一块零花钱。
格瑞掏出自己的零花钱数了数,一共是六十二元零五毛。
“你的钱都拿去买糖了吧?”格瑞敲金的脑袋。
金赔着笑:“格瑞你看我们这不是还有十一加六十二……”
格瑞沉痛地摇摇头,继续整理换洗的衣物。
或许山外会比较热?出山的过程中凌晨会比较冷吧?需要带些长裤吗?格瑞掰着手指头算计,在一堆乱糟糟的衣服里翻翻拣拣。
“金……”最后收拾好衣物塞进书包里,格瑞回头叫金,暗暗奇怪他怎么安静了这么久。
“七十三!是七十三!”金蹦起来大叫一声,吓得格瑞一哆嗦,“算出来啦!”
格瑞反应了好久才悟出金是在算他们的零花钱。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格瑞违心地夸赞了金的认真。
“我们需要准备些干粮。”格瑞巡视着厨房,“但我们不能拿太多……”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叮叮当当的杯盘倾倒之声,金含着满嘴的面包揉脑袋。格瑞跑过去,一边帮金揉揉头一边听他抱怨碗碗盘盘摞得多不稳。
如果格瑞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是金突发奇想执意要洗碗来着。
无语地打包起干粮,格瑞拽着仍然挣扎着试图多塞一口面包的金回到房间,完成了最后的准备。
“明天清晨我们动身。”格瑞暗暗期望金明天一觉睡到中午顺便忘了这件事。
金使劲点头,刺溜一下钻进被窝,冲格瑞呲着牙笑:“那我可得早早睡啦!一定叫我哦!”
格瑞答应着,拉熄了灯。
浓厚的黑暗笼罩下来,格瑞的心脏在胸腔里略微有些迅速地搏动。他听见金在旁边的那张床上翻来覆去,却尽量小心不弄出太大的声响。
“还不睡吗。”格瑞开口。
“诶,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金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他小小声地说:“格瑞,我太激动啦。”
格瑞犹豫了一下,感觉到金的眸子在黑暗中烁烁发光。“……那你过来吧。”
金压低嗓音欢呼一声,掀开被子,像猫一样无声地溜上格瑞的床,挤进他的被窝。格瑞被捅了一胳膊肘,颇有些气闷,只得无奈地往床边靠靠,一半后背已经没有支撑,空荡荡地发凉。
格瑞侧身躺着,金的脑袋蜷在他胸口,柔软的脸蛋贴着他心脏所在的位置,身子缩成温暖的一团,宛如困倦的小猫崽,似乎两岁的差距就足以让他获得绝对的安全感。
慢慢地把手臂搭上金的身侧,格瑞小心翼翼地没有把整条胳膊的重量压下去。金吐出几声模糊的嘟哝,呼出一口安稳的热气,眼睫毛颤动几下,阖上了。
没用几秒,金就已经睡得很熟。格瑞瞪着眼睛凝视黑暗,胸腔内的搏动牵连着血液流速加快,像是有火在烧。
不知过了多久,格瑞也沉入了梦乡,梦中也一直存在的是那一团令人安心的温热。

格瑞醒来时天还没亮,四周只有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金把被子踹掉了,嘴角流下一丝口水,已经洇湿了格瑞的袖子。格瑞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发现右胳膊已经被金枕得麻痹不堪。意识到自己无法不惊动金同时救出自己濒临残废的右臂,格瑞躺回床上,却哐当一声翻了下去。
“呃……?”金睡眼朦胧地哼了一声,慢慢撑起身子,看见了在地上揉腰的格瑞。
“没事。”格瑞不诚实地说,“只是太靠边了。”
金哦了一声,刚刚瘫回床上,突然又像安了弹簧一样蹦起来:“对了!格瑞!我们——”
格瑞用手势示意他保持安静。
听到隔壁姐姐睡梦中的呓语,金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是祸躲不过啊。格瑞迅速打理完毕,扛起两个满满当当的书包,拉着金的手跨出家门。
金走出三步以后回头挥手:“再见啦,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哦!”
格瑞把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在心里许下承诺。
是的,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们从疏星西垂走到旭日东升,朝阳升起后湿潮的雾气散去了,万物的色调开始逐渐加深鲜艳,像大山揭开了朦胧的面纱。金专心致志地数着路边黄色野花的数量,看到紫色的以后又改变主意开始数紫色的。
“十四朵,格瑞,已经有十四朵了哦!”金欢快地扯着书包带子,撅起嘴唇,尝试吹出婉转的晨鸟啾鸣,却只能“噗噗”喷气。
格瑞转头看了金一眼。暖色的阳光穿透层层翡翠被筛做跳跃的光斑,倾洒融化在他澄澈的眼眸里,荡漾出万种风波。
“你很热吗,格瑞?”金好奇。
格瑞摇摇头,加快了步伐:“我们快一点吧。”
金愣了愣,蹦蹦跳跳地跟上,哼着自己瞎编的不成调的曲子。

当太阳升上头顶时空气逐渐变得燥热起来,金已经是在拖着脚步挪移,背上的书包似乎有千斤重,然而格瑞的脚步仍然轻快,还时不时停下脚步拉金一把。
“你的背包给我好了。”格瑞说。
金固执地摇头,把满脸的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格瑞叹气,伸手与金相握,扯着他向前走去。
“我给姐姐留了字条。”金突然说,红扑扑的脸颊上绽开了一个愉快的笑容,似乎很为自己得意,“我告诉她格瑞哥哥带着我去看海。”
没有得到格瑞的回应,金有些嗔怪地摇了摇二人交握的手:“嘿,你一定会带我去看海的,是吗?”
格瑞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金满足了,继续哼起小调,还试图教格瑞一两句。格瑞不客气告诉他省点力气。
“不要走那么快嘛——格瑞——”金停下脚步,把格瑞往后拽,“我想在山里过夜!”
格瑞说:“很危险的。”
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放心吧格瑞,咱俩在一起可不是天下无敌嘛!”
“我可不能保证把你从野狼嘴里完整地救出来。”格瑞说。
金愣了愣,满脸的笑容迅速褪色,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里……这里有野狼吗?”
“有啊,”格瑞淡淡地说,“就在你身后。”
金猛地回头差点把脖子扭断,同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像屁股着火似的飞了起来,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格瑞身上。格瑞一阵气闷,身子晃了晃。
“诶——哪里有啊!格瑞你骗我!”金反应过来以后愤怒地勒紧了环住格瑞脖子的胳膊,直到格瑞满脸通红喘不上气之后才忙不迭地从他身上下来,愤愤不平地嘟哝着。
格瑞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明明是你太蠢了。
金气得跺脚,然而格瑞直接拽开步子继续向前开路了。
“喂!格瑞!”金背着书包“哐当哐当”地追,一边喊道,“所以我们到底能不能在山里过夜嘛!”

“明天中午之前我们就能出山。”格瑞说,划着一根火柴,谨慎地拢着火,点燃作为引火物的枯草。
金凝神瞪着林间空地上即将燃烧起来的火堆,完全没心思回答格瑞。
“要不是……”格瑞开口,但是接住金投过来的清澈无辜的目光后哽住了。
罢了,他开心就好吧。
“哇——好神奇!”金张大嘴巴看着明黄色的火焰一点点爬上枯枝,喷出一股股夹杂着明亮火星的黑烟。
他蔚蓝的眸子在明暗中闪烁不定,火光巧妙地勾勒出他面部的光影和轮廓,为他扫去了几分稚气。金抬头时视线与格瑞的凝望相交,格瑞在他的瞳仁中发现了两团小小的火苗,摇曳不息。
“格瑞,你真厉害!”金重复说着,似乎很喜爱发小的名字从口中吐出的发音。
格瑞不知道是不是灼热的火的原因,自己的脸略微有点发烧。
“快睡吧。”格瑞把外套铺在地上,示意金躺上去。
金躺下后长出一口气,一天的疲惫都涌上心头,模糊了思绪。
完全沉入睡眠之前他不忘嘟哝道:“晚安,格瑞……”
听到格瑞的回应“晚安,金”之后他满足地放手坠入温暖的黑暗中。
他不知道格瑞凑近端详了他很久很久,最后在他饱满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最轻柔最轻柔的吻。
然后他说:“晚安,金,做个好梦。”

我漫步在绵延无尽的沙滩上,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除了脚下沙子摩擦的细腻喃喃和大海沉稳的呼吸以外全是寂静。
这里只有我一人的想法被前方出现的两个人影打破了。
走近之后辨认出两个少年,金色头发和白色头发,手拉着手站在海浪刚刚能舔到的地方。
金发的回头向我打招呼,笑的一脸阳光灿烂,蔚蓝的眸子一如大海。白发的也冲我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就那么沉静地望着海面,像两座带有色彩的雕塑,灵魂已经被海洋所吸取。
我没敢打扰他们,就站在他们身后遥望。
金发的抬头对白发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把头靠在了他肩上。白发的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将侧脸靠着另一人的发顶。
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人坐了下来,依然保持着相依相偎的姿势,手环着对方的腰,凝望着海天相吻的地方。
海风带着湿潮的咸味,撩动二人的发尾,把他们的絮语吹散在空中。
朝阳快要升起来了。
起先只是一点点光明的涌现,很快驱散了大部分的雾气,把平静的海面染得水波滟潋,像无数揉碎的金色星光洒落。
灿金色混合着蔚蓝色,无边无际。
我呆呆地望着。
金发的少年侧头冲着白发的笑,那笑容仿佛凝聚了世间韶华,明亮一如世界尽头缓缓升起的灿烂。
在朝阳的背景下,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
海面的光愈发繁杂了,逐渐强烈起来的阳光吞没了我眼中的两个相拥的身影。

从梦中醒来,我泪流满面。

昨日下午,白发的少年推开玻璃门,坐到我面前说:“报案。”
我扯出一张单子,问:“什么事件?”
他说:“人口失踪。”
我问:“名字?”
“金。”他说。语气中的某些东西让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脸上的表情扎了一下心口。
金?有些熟悉的名字呢。
抛开这个问题,我继续问:“失踪时间?”
回答迟迟未来,我再一次抬头看他。少年一下子看起来那么疲惫那么哀伤。
他说:“四年。”
我的笔没有落得下去。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开始缓缓讲述他与他的一切,从他们离家一直到他的失踪。
我得知了白发少年的名字叫格瑞。
格瑞说,他们第二天就走出了大山,来到了他们比较熟悉的一个小城,在朋友家借宿了一晚,第三天一大早又继续赶路。
格瑞说起一路上金是多么的期待大海,对一切又是多么好奇而惊讶,像初出巢穴的幼鸟,总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总是精力充沛地四处奔跑。
少年的表情柔和起来,就像谈起他的梦中情人。
他说金就像一个小太阳,源源不断地散发光和热。
路途虽然长,虽然艰苦,但是金的陪伴使一切都美好而新奇。
少年的讲述像展开一幅长长的画卷。我看见了金发少年温暖的笑容和蔚蓝如海的眼眸;看见他们对视时心照不宣的微笑和白眼;看见他们二人一路的打打闹闹嬉嬉笑笑;看见了他们走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手牵着手;看见他们坐在公园长椅上啃着面包,喂着鸽子;看见他们向人问路,比比划划说不清楚;看见他们夜晚在草地上相依入梦,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
意外就发生在他们到达海滨城市的上一站。
金失踪了,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仅仅是一转头的功夫,陪伴了他生命历程11年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格瑞凝成了雕塑,恐慌从心脏炸开,闪电般蹿射入四肢百骸。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彻底的恐惧。
“金。”他颤抖着吐息。“金!”
一遍遍地喊着那熟悉的名字,他搜索每一个角落,渴望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上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迷路了。
然而没有。
被一次次询问的路人不耐烦地摇头:被绑架了吧。去报案吧。没见过啊。
格瑞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彻底的绝望。
那晚他第一次推开警局的门,说:“报案。”
这句话他不知道在几个城市重复了几百次。
他在他们走过的每一个城市寻找,寻找,寻找失落的希望。
我的视线模糊了。
原来“金”这个名字在久远的以前,是在寻人启事上见过的呀。
格瑞讲完了,警局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有人经过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填写完单子,郑重地立案。
“下一步打算去哪里?”
少年疲累地垂下眼睛,说:“我要去海滨的那座城。”
我讶异地问他不打算继续寻找了吗。
他说:“金一定会在那里等我的。”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后半句谁也没说出口但是谁都心照不宣。
我张了张嘴发现所有的安慰都是空话。
少年抬起头来,眉宇间沉淀着三分悲哀七分坚定,灿紫色的眸中却蕴藏着九十分的爱意。
“他一定会在那里等我的。”少年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喉头一梗,点点头,说:“你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格瑞说他用了四年弄明白这一点。
然后他起身道谢,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坚毅。
我终于没忍住泪水。
所做的只能是默默祝福罢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第一缕阳光刚刚挤进窗帘的缝隙。
我凝视地板上金色的阳光,希望在那座海滨城市无尽绵延的沙滩上,海浪刚刚能舔到的地方,两个少年相依相偎,在朝阳的背景下旁若无人地接吻。

【END】

★没写好……没写出感觉来……憋着真是难受。先给各位赔个罪了_(:_」∠)_

《社会我雷哥,人狠话不多》(假的)后续

一开篇我就忍不住要唠叨一通↓
上一篇正文居然破了一百六热度我只能说受宠若惊。
对于我这样文笔真真很幼稚粗劣的小透明来说简直是一个超级大惊喜。
你们太好了!!!!!
不得不说我没有料到会得到如此厚爱。
感觉像数学考了满分一样飘飘然的。
所以一激动我码了一个(假的)后续——真的很假。
总之这一堆废话的中心思想就是:
你们是天使你们好的不得了

★雷安
★我的本意是发糖但是似乎不甜
★感叹一下要是我会画画好了
★自己脑补的东西写不出来的心塞
★幼儿园文笔ooc
★有粗口避雷
★我自首

  安迷修和雷狮面对面站着。
  面红耳赤的骑士躲闪着雷狮炽热的目光,那目光似乎像激光一样要在他身上灼出一个洞来。
  这恶劣的家伙……怎么莫名这么帅气?
  安迷修转动他混沌的大脑,最终得出一条世纪真理:
  雷狮的帅和雷狮的坏成正比。
  殊不知,对面耳尖发热的雷狮脑子里转着同样的念头——“傻瓜骑士怎么这么好看”——而且还有一个愈演愈烈的声音响起来:
  “可爱,要干”。
  雷狮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舌尖上味蕾间那个男人的味道挑逗的他要发疯。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雷狮又一次扯过安迷修的手,力气不大,安迷修却没甩开。
  雷狮火急火燎地拽着安迷修就奔进旅馆,连前台都没去,径直冲进最近的一条走廊,瞅着个打开的门就钻了进去。
  像个迫不及待想要打开圣诞礼物的孩子。
  保洁大妈蒙了:一转身的功夫刚刚开着的门怎么就落锁了?我还没打扫完咧!
  房间里的明暗度很合适,安迷修模糊的轮廓被雷狮困在墙边,只有那双碧瞳熠熠发亮。
  像地壳深处埋藏千年的宝石。
  雷狮咽了一口唾沫。
  安迷修的表情看不清,但是那双眼睛透露的信息明显的要命。
  赤裸裸的邀请。
  安迷修粗重的呼吸和雷狮的交织在一起。
  雷狮心底涌起排山倒海的冲动,但是他犹豫着。
  太快了,一切都不太真实。
  安迷修的心意他其实完全窥不透。
  傻瓜骑士真的心甘情愿吗?
  或许是他的一厢情愿吧。
  雷狮不敢承认心底阴暗的怯弱,但是他真的特别喜欢他,不明不白的就那么喜欢上了。
  安迷修——这个麻烦的家伙。
  雷狮后槽牙都快咬崩了。
  安迷修在雷狮和墙壁构成的包围圈中不安地动了动。
  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他猜不到。
  但是就从雷狮忽明忽暗的一双紫眸中,他感觉不妙。
  安迷修刚刚捅破他和雷狮之间的这层窗纸,心绪还是乱麻一般的。
  但是他确定了一件事,他的确暗暗喜欢雷狮的,迷迷糊糊的。
  就那么萌发了感情的幼苗。
  不知道是因为在哪次打斗中对上了视线,或是蹭过了皮肤,亦或是混合了呼吸。
  骑士道里有允许变gay这一条吗?
  安迷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安迷修……”雷狮耳语。
  “雷狮……”安迷修吐息。
  然后他们一点点靠近,交换了一个绵长甜蜜的吻。
  回过神来时,雷狮的手已经摸到了安迷修的领口。
  领带在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中被扯下,安安静静地落到地面。
  二人第一次完完整整触摸到对方的身体。
  他们交换短促而热烈的亲吻。
  贪婪的抚爱,沉重的呼吸。
  安迷修裸露的后背接触到了略微冰凉的床单,新换的,淡淡的肥皂香。
  他伸手,拥住雷狮的脖子。
  雷狮以一个落在锁骨上的噬吻回应了他。
  
  第二天一早,雷狮是被风吹醒的。
  他打了个激灵,裸露在乱成一团的被子外面的大腿冷飕飕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哪个混蛋睡觉不关窗子?
  雷狮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些不同以往的感觉,这床单的手感也似乎陌生了点。
  他使劲闭上眼睛又睁开,总算明白过来自己在旅馆房间里。
  呃……
  昨天破碎的香艳画面从脑海中抽离出来,雷狮从牙缝里倒吸一口冷气。
  他成功上垒了?
  五味杂陈。
  好吧,他承认自己内心的小欢喜。
  雷狮从皱巴巴的枕头堆里翻出安迷修乱糟糟的头,叫他。
  安迷修哼唧了一声。
  我靠真可爱。
  雷狮继续叫。
  “安——迷——修?安迷修?”
  最后雷狮直接用吼的了。
  安迷修勉为其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闭上了。
  雷狮急了,伸手扳过安迷修泛红的脸——
  我靠好烫!
  雷狮急忙摸安迷修额头,跟块儿火炭似的。
  安迷修蹭过来,似乎是贪恋雷狮手掌的温润,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呓语。
  “难受……”
  雷狮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强忍着火辣辣的念想,雷狮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和安迷修套上衣服。安迷修还逞强,被雷狮一把按倒在床上。
  “病号就给老子乖乖待着。”
  安迷修于是就睁着那双因为高烧而泛起水光的眸子盯着雷狮,盯的雷狮也像发烧一样热乎乎的。
  勉强打理完,雷狮一面诅咒大开的窗子,一面伸手到安迷修膝下和脖颈下……
  “等等——?”
  安迷修慌张。
  雷狮管他三七二十一,仗着自己还健康,一发力就把安迷修整个儿公主抱起来了。
  安迷修一悬空就懵了,一只手下意识地扣住了雷狮的肩膀。
  “疼疼疼疼!安迷修你使那么大劲干啥!”
  安迷修糊粥一样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再多的信息了。
  雷狮咒骂了一句,踹开门就飞奔而出。
  也亏的是雷狮体能好。
  一口气冲回总部,雷狮第一个找到了正因大哥一夜未归着急的卡米尔。
  卡米尔一眼看见雷狮怀里神志不清的安迷修,心下自有三分明了。
  迅速找出药箱来,卡米尔一边甩温度计一边询问。
  雷狮坐在床边盯着又睡过去的安迷修,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怪我。”雷狮懊恼地叹气。
  卡米尔安慰:“不是大事,毕竟昨晚下雨来着……”
  雷狮:“傻瓜骑士大概烧到有一百度了。”
  卡米尔吓的差点摔了温度计。
  
  安迷修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很快恢复了活蹦乱跳。
  雷狮可高兴了,因为他可以跟安迷修打架了。
  各种意义上的。
  卡米尔有点操心。
  财政支出变大了。
  各种意义上的。
  
  结果后来这件事给曝光出来了,不知道被哪个路人拍下来的照片在AB二市的网上传疯了。
  那风波之大,比过了C市市长女儿出逃的大新闻。
  万千市民都怀疑自己到了反转世界。
  毕竟雷狮心有所属这种事……
  光想想都让人起鸡皮疙瘩哇!
  一时间人心惶惶。
  B市的嘉德罗斯对此表示很愤怒,因为据他称他不需要另外一对情侣来闪他了。
  B市的格瑞礼貌地表示了祝贺,顺便含蓄地嘲了一句单身螺丝。
  (听说后来打起来了。)
  雷狮才不管咧,他现在可开心了。
  当然有时候手痒的不行,雷狮也会偷偷拎起锤子跑出去搞破坏。
  阿,总会被抓回去的。
  
  顺便一提,A市开始开发一条新的经济脉络。
  雷安周边可多了。

↓以下彩蛋

  我叫凯莉。
  不久之前,我从父亲那里逃脱了,开始了我自己闯荡的生涯。
  后来我到了A市,有时候也干点零工活。
  有一天我帮一个新来的商贩打理货物,A市黑社会扛把子雷狮来找麻烦了。
  本小姐可是吃素的吗?
  我正想和他打一架切磋切磋,一个一看智商就有点儿低的人冲过来替我挡了一锤。
  我定睛一看,凭借我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认定这俩家伙有戏。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知道有一个词儿最适合形容他们:
  gay里gay气。
  那个叫雷师的,从他的发带梢到脚底的增高鞋,从他的锤子到他嘴角痞气的笑。
  那个叫安迷修的,从他的一头棕色乱发到腿上绑着的绷带,从他的双刀到他那双水灵灵的眸子。
  无一不透露着非常gay的气息。
  我翻了个白眼儿。
  真是不管走到哪儿都躲不开。
  我在B市的经历已经让我够受的了。
  但是我得承认,当媒婆的滋味还是挺爽的。
  于是我开始悄悄跟踪他们。
  在他们俩打过一星期的架之后,我已经完全肯定,他们的未来一定是在一条线上。
  我悄悄在心里对安迷修道了一声保重。
  在5月20号那天,我发现安迷修在城南送花。
  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拉着我哥哥凑过去,开始东一头西一头地利用我的套话技巧套安迷修的话。
  从安迷修对于我的小问题的回答里,我断定木已成舟。
  毕竟如果他不喜欢雷狮的话,怎么会对他的内衣样式都一清二楚?
  正在我内心有点小激动的时候,雷狮出现了。
  那个暴脾气的家伙,拽着安迷修就跑,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腹诽:要不是本小姐帮忙,你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今天呢!
  于是我甩下我哥哥,拿着手机就跟踪他们一块儿。果不其然,雷狮拽着安迷修就到了旅馆门口。
  然后我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进旅馆之后我非常敬业地等了一个晚上,果然成功的拍到了第二天早晨,雷师公主抱安迷修跑出来的画面
  yes!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雷狮:(坏笑)安迷修,你知道为什么你撩妹从来没成功过吗?
  安迷修:(捂紧耳朵转身)
  雷狮:(扒开安迷修的手)因——为——你——整——个——人——都——gay——里——gay——气——的——哦!
  雷狮:(得意洋洋)佩利都能看出来嘛。
  安迷修:(抽出双刀流)想干架吗恶党!
  雷狮:(微笑)来啊我的卧室大门为你敞开。
  安迷修:(猛砍)